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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完结]暖冬。

本主题由 bestwei 于 2008-2-8 15:59 加入精华

[完结]暖冬。

第一次用第一人称- -很奇怪就是了= =|||

××××1。

记得我在若干年前离开那个城市来到这里时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温暖的地方。】

至于【若干】这个约数所代表的详细数字,我认为我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是很久以前,久到我忘记那是个怎样的地方,是否有这里温暖,住着什么样的人。我对那里的记忆只有慈祥的父母和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李赫在、夏天校园里的聒噪与冬天大大的雪告诉自己这里离那里很远。

我的父母后来因为工作关系而在我的第一个假期前移居过来。这是为什么我之所以没有理由再去那个城市。更何况,显然我更喜欢这里。

打开宿舍不知道是什么合金组成的门,刚握上门柄就觉得特别的冷,又暗骂自己无聊,金属略带低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更何况现在是冬天。我的脑里突然闪过一个木制的栅格门,门的边沿闪着微弱的光,看起来十分舒服。却的的确确只是一瞬间。
看到门外走廊里积了薄薄一层雪,我愣了一下,耳朵马上就被还躲在被窝里的大懒虫李赫在骚扰「金俊秀你到底是要出去还是干吗啊你想冻死我啊T T

匆匆忙忙关了门,也没在意我应该因为要去晨跑而匆匆忙忙出去。这不是我在这里过的第一个冬天,只是我在这里恰逢的一个下雪的冬天。
在我的印象里,如此【一个温暖的地方】,只有暖冬。
我知道什么地方有海啸,什么地方有地震,知道因为各方面的因素,温室效应导致全球变暖。却不知道,我所居住的地方今年的冬天要下雪。我莫名其妙地和大多数人一样关注着其它地方的灾难、所谓人类唯一家园的危机。却唯独是忘了关注自己现在所处位置的状况,我觉得这么多年在这里生活,我和这个地方的沟通真的是很有问题。

我把找了很久的长长的白色围巾一圈一圈绕在脖子上,动作很僵硬。
在这里过冬我从来不用拉出这个满是冬天必备用品的箱子,我从来不做戴围巾之类的用以过冬的事情。
看到不同于往年的冬天,我才发觉自己的手有些干燥,又拉出床地下的最里面的箱子,果其不然地发现了刚才放围巾的地方附近搁着护手霜。妈妈如往常般的细心。
我围围巾时的僵硬和对自己皮肤干燥程度的后知后觉可能归结于我在高中前,在那个自认为没多少记忆的城市里被我的父母照顾得很好。以至于不能一气呵成地完成这些动作、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本身的状况。

我自动忽略了自己的、小小的质疑:【上初中的时候我明明也是住宿,虽然与父母在同一个城市,但他们也不可能照顾到在冬天的早上为我围围巾,提醒我擦护手霜之类的细节啊。而且那个时候就在为外出上高中而做准备了不是么,现在做这些事应该很自然才对。】
因为我以初中还没过完就转学过来了为借口,以李赫在这个看似傻兮兮却义无返顾地跟我一起转学、一直都挺照顾我的青梅竹马为理由。

突然发现护手霜一旁的黑色帽子,很显然不是我的。我不喜欢戴帽子,不到万不得已。却没在意地出了门,我觉得我在孩童时期肯定有很旺盛的好奇心,以至于我现在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以至于我对自身的小问题也只是一笔带过。

我仔细涂抹护手霜,倏的想【护手霜有没有保质期呀】、【这么多年会不会已经过期了】之类的问题。
抹完后也没去研究,毕竟涂都涂了再去追究它有没有保质期实在是多此一举。就像你和别人one night stand后还要去追究他/她是不是处的一样。
看了眼那帽子,还是觉得不适合自己。想起同学因为干燥而皮肤裂开,严重的甚至肉都翻了出来,不得不绑上治裂膏带。暗下决心以后要乖乖抹护手霜,反正我这么man,别人也不会说我娘的。就是这样=v=



××××2。

回来的时候混蛋赫在正在刷牙,嘴巴里满是泡沫地硬是嘟哝出一句,「星期天新生拔河比赛,刚体委来问我俩要不要报名。我一并帮你报了。」你看,李赫在这混蛋总在我对他心存P点儿大的感激时让我想殴死他。

「赫在混蛋你怎么可以自说自话呢,爬到你俊秀主人头上了都!」
「什么呀俊秀仆人你应该感谢你的赫在主人给你提供为新班级做贡献的机会。真是的。」
- -赫在知道今年冬天这里会下雪吗?」
「报名那天咱班女生刚认识就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年下雪啊好浪漫、圣诞节有得玩了什么的,傻子俊秀,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我也不希望。浪漫也好,圣诞节有得玩了也好,可是、可是,我更喜欢暖冬呀。】


拔河比赛比我想像中的受欢迎得多,班里几乎无人缺席,周围也有很多高年级的学姐学长手里拿着色彩醒目的小旗,在风里摇曳啊摇曳。想着高二的时候被遣去给参加高考的哥哥姐姐去磕头祈福现在竟有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报复感= =

场地明明挺大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有点混乱,就像吸铁石一样人群被吸往一个焦点。人群骚动时总要用【推推搡搡】来形容,这时也是如此。有「哎呀你不要推我啊」之类的话语此起彼伏,有时是女生的细若蚊声,有时是男生的不耐烦与无奈。

只是一小会儿,安静了下来。我这才看到了【吸铁石】。
是一个骑重型机车和一个脚边靠着滑板的男生。让我想起了Avril Lavigne的《Skating Boy》这首歌,我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比较注意看起来比较乖的那一个。可能是因为我喜欢滑板,之前想学可是这样的想法正逢高考,就不得已放弃了。你可以理解为我对其的兴趣还是挺大的。

如果我刚才说过场地大,那么这就可以当作为什么那个男生的手机响起我会稀稀疏疏地可以听个大概,虽然这儿不算空旷;或者说是因为我现在正闭目养神,眼不见,耳则愈灵,可能也是别人的手机铃声,可我睁眼后只看到他在接电话。
Bon Jovi的《I’ll Be There For You》。挺浪漫也挺老的一歌,总让人觉得其蕴涵着寓意深刻却又简单至极的主题。
接电话时他在说某个音的时候嘴型很独特,也竟让我觉得熟悉,真的好像认识那嘴型一样……还有就是你不要把我当恋唇癖……我只是恰巧看到的而已-v-

我和赫在被分配去女生占大比例的那队里,在最后面也可以看到正对面的队里最后有着刚才的需以【滑板】和【机车】来修饰的,嗯,帅哥。


——tbc——

[ 本帖最后由 日和。 于 2008-2-11 21: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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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拔河时我在前,赫在在我身后。男生在大堆女生后面。
「混蛋赫在,等会儿比赛完了如果我累了就直接往你身上躺啦~」
「小心我让你躺个空= =+」
我当然知道,赫在不会这样的。
李赫在有时真的跟个女人似的的口是心非,比如在我问他是否喜欢东海的时候。
说实在的,我也对自己觉得【李赫在喜欢李东海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的想法而感到奇怪,不过这也说明我是个开明的那啥,李赫在的好主人,对吧?

突然认定自己小学的时候肯定拔河过……初中时肯定没有过就是了,不要问我为什么认定初中没有过,没有就是没有!在这个地方我的确是第一次拔河,可是身体里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不会假的,那就只有用小学时拔河过现在忘记了来解释。
无所谓了,我说过,我现在不太在意这些细节。毕竟在做某些事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比我的大脑诚实多得,总会存在熟悉感或者不应该这样应该那样那样的感觉,如果纠结于此,我早就会因为神经敏感而得精神病的。

第一场轻松得让我怀疑对方男生有没有用力,或许是他们反转剧看多了喜欢大逆转。不过也的确是助长了我们的班的士气,一个个都笑得跟花似的。我当然也不除外,但却也不是因为这么轻松就赢了一场,你可以理解为我是被混蛋赫在传染了。真正原因不明中。许多学姐也把小旗摇得乱没形象,比青春期的少女还青春。
第二场的时候挺累人,至少我的姿势已呈睁眼便见蓝色的天和白色的云的样子,赛势演变为拉锯战,只要赢这场,这三局两胜式的初赛我们班就赢了。可不少女生已经放手了,我调整了下姿势,转头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李赫在,他只给了我两个字。

「继续!」

混蛋赫在,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觉得你说【继续】时真是帅呆了,如果李东海看到,一定会爱上你的= =。

有我这么完美的人在这队伍自然会获胜,哦耶。我一转身就看见混蛋赫在突然挑了挑他那丑眉毛- -「我都准备好接你了。」
我只是把双手放在胸前,以一种孩子要糖的样子张开手掌,上面有麻绳造成的红红的勒痕和几道划破的小口子。我相信拼命N郎、混蛋赫在也是如此。然后我就想混蛋的那什么,为什么在大冬天的搞拔河比赛T T。
赫在把我的双手往他红通通的脸上一贴,真舒服……不过他还特有良心的把手往我脸上贴了。
「那还不如自己用手贴自己呢,你也不怕李东海看着吃醋。」
「可是,自己贴着自己多没趣啊。这样不就是痛苦并着快乐么!」
你看你看,李赫在这250已经把欺负我当作人生一大乐事了……
「赫在,我的脚有点冷。回宿舍你单方面的用脸来帮我暖脚吧= =+……」
「……」

我又碰上了自己没多大在意的事,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从脚底升起,就是这样腾腾地传达至大脑皮层。这是种不科学的说法,我承认- -。
转身就看到【滑板帅哥】用种特奇怪的眼神看我和赫在。我希望他脑子正常点不要以为我和赫在是那啥关系,虽然咱俩的姿势很奇怪。不过他那戴着大大的耳机的,就像刚从太空和外星人交流过后再回来的样子证明他思想的确不正常来着。
因为我从那眼神中看出了一个信号,【奇怪】。还有就是另种特别的情愫我解释不来。

——tbc——
爷的戏份有待提高[噗

[ 本帖最后由 日和。 于 2008-2-8 17:4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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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欢暖冬 今年雪阿多多啊
顶LZ 加油 继续 看好你哦 不过也确实满好看的啦
〖惝恍月光之下孑然无人相识 在这片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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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纠结的chapter 4。。。还有就是第一人称持续纠结中= =

××××4。

拔河比赛的结果让我大彻大悟。
【事实证明存在着如此完美的我的队伍也不一定会笑到最后……】
赫在曾说过我的好胜心,虽然他说得很难听,但我依旧听出了他本意。事实上我的确不喜欢输给别人。所谓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不过是大家表面客套的漂亮话,但是只说漂亮话是没有用的。无所谓输赢地过日子实在没激情,你也可以理解我的脸皮薄,薄到束手无策时也会耍耍无赖小小逃避。
所以在我说这个没做完的梦的时候,听我解释完以后,请相信我那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一个比较奇怪的梦境,被朴有天这把钥匙打开。你问朴有天是谁?别这么着急,先让我说完这个梦。

我梦到一个略微比我高一点的人,在帮我一圈一圈地围着围巾,我抬眼便可见他。这么近,我却看不真切他的脸,只有一双装着满斗星辰的眼睛望着我。他的指腹甚至碰到了我的颈项和并不突出的喉结,我竟也不觉得别扭。记得赫在曾经念叨着「到底有没喉结啊你」戳我喉结的时候还被我打了头= =。
那人牵起我的手放在胸前仔细端倪,这动作很熟悉,才想起是那次拔河我向着赫在的要糖似的的姿势。「记得擦护手霜。」这声音说实在的我不想去描述,也不是奇特到那种从来没听过的样子,只能说非常舒服,让我想到初中时在那个地方的起风的日子、云上般的生活、指尖开花的少年。
那个少年便是朴有天,声音的主人,所谓的【滑板帅哥】。弹得一手漂亮的钢琴,程度就像我踢得一脚漂亮的足球- -。他拉开那里初中为复古而特制的木制栅格门,让我先出去而尾随在我身后。就好像我如果因为脚滑而向摔倒时他能一把拦住我的腰,向后摔倒便是他的胸膛。

梦被Bob Dylan的《Knocking on Heavens door》打断,是我的手机在我的额上震动。敢情它敲的天堂的门就是我的额头……其实朴有天的宽额头比较像……
朴有天约我去附近的咖啡厅,他一如既往的浪漫,我死要面子地答应。

我的死要面子也可以用之前一大堆废话说我忘记了那个地方来证实。可是,我以为,我真的是已经忘记了。忘记了他名为朴有天,忘记他的声音,忘记他叫「俊秀」时特殊的嘴型,忘记他的溺爱论,忘记他到后来甩了我,忘记他是个男的-v-。

如果他是个女人,我倒也不会如此了。可他是个男的,是一个之于我而言可以【因为是他,所以可以被压】的男人。虽然还没有实际操作过= =。
我们的分手可以拿到最佳分手奖,至少是心平气和,之后在宿舍里的生活也是相敬如宾。只是他分手后还是对我太好了,就好像我们没有分开一样。
如果一个人在做任何一件事的时候,在从事任何一项职业或演绎一个角色时必须要保持其一特质或谨记其一禁忌。那么做朴有天的恋人之特质就是心安理得接受他的溺爱他的好,对他依赖,惯性依赖可能可以满足他的心理吧大概。禁忌就是依赖也不可以约束他,要无所谓他过去有谁以后有谁,只需知道他现在是你的。不过这禁忌的后一句话是我们分手后我才领悟的。
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不是恋人了,我无法心安理得,虽然没有他我的确不一定能完成很多事情。但是别人都会啊,所以如果只有我一个,我也行。至少我无法再接受朴有天的溺爱论了,不然真的要成生活白痴了。
这里是don’t 与cannot的区别。


在做这个梦之前我的确是忘记了他,可是他现在不知是从谁那里得到我的手机号码。并且来找我,你说我能不记起他是谁么- -。

我当然不是像八点档里的谁一样,答应他是因为想要告诉自己以前的恋人现在自己活得有多好之类的。只是,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你知道么,我还是有点想他。只是想念而已,可以之于老同学之于老朋友。
——tbc。——

[ 本帖最后由 日和。 于 2008-2-8 17:4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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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自抽- -。。怎么继续啊怎么继续……||||

××××5。

「赫在混蛋我出去下,你要等我一起去上课哦。」
「知道了知道了!」
「你那是什么语气啊上次找不到我的时候还急得团团转……」
我在混蛋李赫在的「都叫你别提那次了」什么的话语中心满意足地往咖啡厅走去。

我觉得自己这几年中做得很好,过得很好。学习成绩好,足球踢得好,桃花运也美好-v-。唯独在不是暖冬的冬天没有把围巾围好、记得及时擦护手霜而已。

我从来不知道朴有天喜欢喝什么样的咖啡,不过,初中时的他也不会怎么喝咖啡吧应该。而今只是注意到他要的是咖啡豆深度烘焙的碳烧,味道偏苦,果酸味较弱。想来那时初中住宿不可以随时外出,不像现在大学了就是拿来和情人温吞过日子的,我们那时也没来得及约会过。是缺少必备程序的恋情,但至少不缺温情。不过那些和朴有天一起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的日子我可一下都没回味过,毕竟我已经忘记他了,用尽全力。

Waiter问我要什么,我说,「白开水就可以了。」我不喜欢咖啡什么的饮品,虽然初中时期我曾迷恋过色彩鲜艳的果汁,曾迷恋过人气满满的朴有天。可现在觉得白开水最合我胃口,淡得好似什么都不在乎。

「俊秀。最近过得好么?」
八点档里出现频率颇高的台词之一,我却也不觉得朴有天那是缺少创意,现在这种时候面对我,他也只有这一句台词可言了。不过我觉得他用【这些年还过得好么?】比较合适。
还是那双装着满斗星辰、溢满柔情的眼睛,那时似乎就是跌进了这双眼。后来分开后才知道原来朴有天这双桃花眼对着谁都可以满是柔情,这也不是他的错,他本如此,对谁都一样的好。
而自己那时不过是个小小少年,乖得没尝试过恋爱。甚至根本就没有确定下性取向,男生女生于自己都是一样。只有朴有天不一样,与朴有天分手后。自己可以接受女生,是否能接受男生我不知道。毕竟之后就再没有男朋友过。只有过女朋友,我或许不是个好的男朋友,但也从朴有天那儿学了不少。
他对我特别好似乎也只是因为那时我正值演绎他恋人的角色。虽然踌躇过为什么他偏偏要自己做恋人这个问题,现在想着,或许只是刚巧而已。恰巧我遇到他,恰巧他想恋爱。我自动忽略【分手后他依旧对我特别好】这个问题。

「有…天,是吧?我啊,过得还不错吧。」我对着他微笑。
朴有天这个名字,即使心里可以念叨几千几万遍,从嘴里说出来竟没由来的陌生。朴有天这个人,明明和他分开这么多年,却仍旧是让人一眼就望出是他。我叫他名字时的迟疑似是让他脸色有点难堪,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我也正准备侧耳倾听。他的手机却响了,是U2的《With Or Without You》。他跟我说声对不起,往洗手间走去接电话。

U2是我高中时十分喜欢的摇滚乐队,虽然自己现在对其的喜欢已有些淡了,人终究是容易厌倦的动物,或许当年朴有天对我也是这样。可是我那时固然喜欢U2,却没去听过他们的醒世巨作《Under A Blood Red Sky》,这张使他们崛起的专辑。事实说明再喜欢也是有个尺度的,就像那时的朴有天喜欢我不假,最后却不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个。我记得U2有一句很投男性同志所好的歌词,「A man needs a woman, like a fish needs a bicycle.」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我记不大清楚了。只是有次我们某男生看到我无事写下的这句,他跟我说,「哪个男人这么觉得,我叫他爷爷。」
我也曾用过U2的歌做手机铃声,是他们的《Stay (Faraway,So Close)》。那时我初到这个城市,心里满是【欢喜】,欢喜这是一个如此温暖的地方。便用了这么轻快的歌。

我突然想起,朴有天在初中时十分喜欢换手机铃声,从手机铃声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那时粗线条的我似乎是说了什么令他大为不爽的话,他气到用死亡金属作铃声,也只有他了。虽然我不记得自己是说了什么,但是还是特愧疚的第一次主动地去亲了下他的脸,他马上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
那时我能主动去亲他是因为他还喜欢我,肯为我的一句话而生气,也清楚只要这样他一定会消气。毕竟那时侯我是这样喜欢他,他是那样喜欢我。

可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我们班一天到晚犯花痴的女生口里听说过他的魅力与他的女友,而我也被一个很好的女生喜欢着。

我也无心再去揣摩他用《I’ll Be There For You》和《With Or Without You》做铃声时的心情。所谓的【我将为你在那儿】和【有你无你】。其中的你,都已不再是我。

——tbc——

[ 本帖最后由 日和。 于 2008-2-8 21:1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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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U2绝对没有扯2U的意思= =|||||
我人气饥渴了[噗

[ 本帖最后由 日和。 于 2008-2-8 21: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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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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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的?= =。。莫非是我老了和现在孩子有代沟么没听懂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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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的叙述
ma
看似平淡无波为啥俺觉得暗涛汹涌

朴大米同志意外地是如此一个个性青年啊
金秀秀同学似乎让人有“终于进入发育期”的感叹

另:With Or Without You这歌曾经是相当相当让俺心动啊
当然这歌现在仍然心动不已
不过不是俺罢了

端板凳
静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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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8# 的帖子

么老么老 我明白您意思
还有 “他气到用死亡金属作铃声” 呵呵 笑翻
〖惝恍月光之下孑然无人相识 在这片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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